汤,问:「对了,我睡着的时候,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?
「没有。」林守溪说。
慕师靖松了口气。
「但你说了很多梦话。」
林守溪又道。
「梦话?」
慕师靖悚然一惊,小心翼翼地问:「我.说了什么?」
「你说楚楚看着圣洁温柔,实则妖冶内媚,倔强骄傲,非仙子也,说小禾看着清纯可爱,实则凶悍暴力,蛮不讲理,非仙子也,还说小语人前冷傲人后放荡,欺师灭徒,不守德行,非仙子也。」林守溪悠悠道。
慕师靖听的目瞪口呆。
她连忙抓住林守溪的衣袖,央求道:「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她们呀。
林守溪也愣住了,慕师靖病重沉睡,只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,哪里
说过什么梦话,他只是随口胡编吓唬她的。可是慕师靖却丝毫不怀疑这梦话的真实性,难道说......
「我可能只是做了不好的梦,不是真心这样想的,她们都是我最好的姐妹,你要是告诉她们了,她们会误会的。」慕师靖轻轻拉着他的衣袖,病恹恹时的少女总透着惹人怜惜的娇弱。
林守溪看着她央求时水灵灵的眼眸,戳了戳她雪白的眉心,淡淡道:「口蜜腹剑,欺软怕硬,非仙子也。」
慕师靖想要反驳,但毕竟被人抓着把柄,悻悻然闭唇,委屈极了。
吃过药,慕师靖又靠墙半躺,休息了一会儿。
她披着毯子坐在角落里,看着林守溪忙忙碌碌的身影,心情渐渐平静。
「你这是收拾房间还是在考古呢。」慕师靖看着看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林守溪翻找着屋中仅存的器物,每找到一件,都要花很大力气弄去它表面堆积的尘土污垢,然后才能辨认它的用途。
这些器具虽也是苍白造物,但并无任何特殊之处,相反,它们看着有些笨拙,就像是幼童用泥巴捏成的玩偶。
林守溪并未嘲笑。
他回想起地宫中的险象环生,知道它们都是慕师靖的负面情绪所化,他身处其中久了,也能感同身受地理解苍白的痛苦与孤独。甚至,久而久之,他有些怀疑,那位冥古的苍白龙王,会不会并不是世人想象中的无所不能的冷漠创世神,她也是一个敏感而脆弱的小姑娘,只是恰好拥有着创造与毁灭一切的力量,她拼尽一切想要拯救自己的家园,却不忍见众生之死,只能躲在黑暗中悲伤。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看向了慕师靖。
她今年已十九岁,比之死城初遇,她的身段出落得更加出挑动人,哪怕披着宽大雪白的道服,依旧难掩其***的傲人身段,她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透着妙龄少女独有的美好,但她纵然再绝美,若非亲眼所见,他也不会觉得这个当个道门圣女都当的磕磕碰碰的小姑娘,曾经是世上独一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