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严重咯,独家的菠萝产业差点作止。幸亏菠萝提前收割,给老生意伙伴收走。”老头被独学长叫做来斤,说这话的时候站在竹墙边的木箱,工具堆里边翻腾,吃力拖出一个铁钻,磨的地板祎祎擦响。独学长赶上帮忙搬到桌上,来斤一头短头发,精神抖擞说“我一个人可以,小老板操什么心。才50来岁,马上就可以花甲分油水了。改天生日请你们吃菠萝炒饭。”来斤憨厚笑着,是他们家忠心耿耿几十年的老员工。和他父亲挨过风风雨雨,共同打下天下的人,没有娶妻和后代。他是保护森林的守林人,也是菠萝林的管理者。
蜜巴握着他的手掌,来叔不好意思傻笑,牙齿掉的稀疏,局部发黑或发黄。手掌丘部发黑,蜜巴让他有空去医院检查下,蜜巴在职的医院补贴与社保优惠很多。来叔听这话,不太高兴的打掉。“我这还年轻呢,小丫头片子,做医生去救村里,我这还能活到菠萝林做出口。”独学长的老爸这几年计划着出口,不料天崩。
“来叔,我知道你行。林里其他人挺,自觉不用太操劳。您还是这林里最重要的带头人。”独学长轻拍着来叔骨峋的肩膀转而轻摸,又转头指着桌上一箱维生素营养饮品预计放橱柜里,给来叔补身体用,老叔又想责怪他破费时。
竹屋一个绿色铁甲服男掀开门布闯入,一眼瞅见了桌上菠萝片。
“啊,是凤梨!”他似乎没看见大伙儿,径直走向热水壶旁倒了水,手里抱着脱下的帽子。坐上桌大口大口地吃起菠萝。“好吃,我今天.......嗯.......好吃........扎了一亩地。”
“不能吃,这是蜜巴姑娘的。”来叔抢过,蜜巴尴尬微笑说没事。
“给我凤梨。你这老头!听见没,他说没事。”两个人竟然争执起来,扭成一团。
“来叔,叫菠萝!还叫凤梨那和梨子能分清吗?”来叔听完打了他脑袋一掌。吃菠萝的叫阿雄,不敢还手,蜜巴与独学长想跑上拉架。
两个人拉拉扯扯,骂骂咧咧一起走到了门口,阿雄平时很烦来叔的固执己见。
来叔穿上金色的铁甲服,尴尬的蜜巴给他戴上头盔。温柔劝他,“来叔,可别生气,坏身子。”
他们离开后,两人相视一笑。独学长神神秘秘的带着蜜巴走到竹屋右角落。
“带你看个好东西,待会一起去菠萝林。”独学长说罢,蜜巴欲探究下去,可这空空如也。
他蹲下搬起来地板上的竹片板,方砖面大小。里头有个拉闸,他拉了下。
独学长拉着傻傻的蜜巴看头上的竹屋开了方长角,像阁楼。他又扯了下墙边的电灯线,电灯亮起,同时一个吊绳梯子从上垂下。蜜巴心里头惊呼着。
他们爬上了屋。
上面是尘封的房间,许久没人碰过的房间。他打开了手机手电,白色圆圈的视线里是一个双人房间,一个古钢琴。床头挂有巴黎薰衣草庄园的壁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