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清平道:“他爷爷和他爸走散失联,去了在国外成了家,可一直没儿子,他虽然在国内长大,去了国外却是独孙,现在应该是当家做主了。”
“您不会因为这个不喜欢人家吧?”
方乐笑着问。
“你个臭小子。”
孙清平笑骂一句,道: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当年他爷爷接他出国的时候,他在国内和人家一姑娘都好上了,好像还有了身孕,却担心那边嫌弃,一个人走了......”
“......”
方乐。
这剧情,着实让人......不知道说什么。
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啊。
“那后来呢?”方乐问。
“后来人家出国了,那个姑娘好像也嫁人了,我也没操心,这些年过去了,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孙清平笑了笑:“操心人家那么多干什么,人各有志,看在以前的交情上,我是不好拒之门外,可要说多喜欢,谈不上。”
“也是。”
方乐点了点头。
这种关系,确实如此,骂吧,没立场,人家来探望了,总不能关门外面,也就是面子上的交情。
而且孙清平不同于普通人,听对方刚才的谈话,应该是打算回国发展,孙清平就更不会太热情,免的对方打蛇随棍上。
“你也别多想,人家能来,也不一定就是图我什么,据说人家在米国那边很不错。”
孙清平笑了笑。
“大器晚成的富二代?”
方乐笑着问。
“你这......”
孙清平都被方乐逗乐了:“你哪儿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,人家被接走的时候也才二十岁,怎么就大器晚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