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子把他抬到楼上扔下去,就说是畏罪自杀!”
两人一个要打,一个要拦,就这么扭曲在了一起,好半晌赵永强才夺下赵辉手里的垒球棒,各自坐在旁边。
“哟,不演啦!?来打我啊,不是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吗!?老子还没试过呢!”陈阳不屑的看着他们,眼底满是冰凉!
他们要真敢把自己从楼上往下扔,那就是他们的死期!
“你想得美!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!”
赵辉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,想起来自己在看守所的朋友,通出手机就打了过去。
陈阳通过他过人的听力听得清楚,这是让那便给安排笼子呢,不用说也知道,一定是穷凶恶极的笼子!
果不其然,时间不大赵辉回来,随便捏造了一份口供,就跟赵永倩一左一右提着陈阳进入了一辆警用面包车,这车是改造的,后排加了一扇铁栏杆,非常适合运输拘留人员。
面包车闪烁着警灯,呜哇呜哇的往外走,很快就出了刑警队大院。
看守所在沪海边上的沪浦新区,等到那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擦黑了,没有路灯的树林里瞎火一片,远远地只看见一道高大的水泥墙,上面拉着一片电网,黑色的铁门狰狞而雄壮,侧面有一个供人员出入的小门,时不时的还传来阵阵巡逻的口号声,显得越发庄严可怖!
警用面包车停下,大门口走出来一个狱警模样的男子,陈阳透过车窗看过去,顿时冷笑一声!
竟然又是个临时的!
看来想弄自己的人是费了心思了,竟然找的全都是临时的!
赵辉跟那人讲了几句什么,将一份文件递给那狱警,警车便顺着大门开了进去,时间不大就停在一处阴暗的角落。
“行了,剩下的交给你安排了,那边说了,事成之后还有感谢!”
赵辉递给那狱警一个谁都看得懂的眼色,掉头开着车就离开了。
陈阳戴着“手捧子”站在旁边,看了看那临时工狱警,“干部,咱们是不是该进笼子了!?”
刚才他听得清楚,赵辉可就是这么说的。
那狱警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,“跟我来吧。”
一转身便顺着走廊朝看守所深处走去,,肥硕的身躯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,显得特别横,穿过细长的走廊,通过了一道又一道铁门,两人终于来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囚室外。
狱警掏出钥匙打开铁门,在一盏几瓦的日光灯照射下,能看清里面是一左一右两张大通铺,其中一张上躺满了人,而另外一张却只有一人!
大门打开,竟然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一眼!
“疤子,新来的犯人,好好照看着!”
肥胖狱警说完,咣当一声就把铁门关了起来,时间不大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关门声,脚步也越来越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