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好。”
一直忙碌到下午一点左右,老两口才终于把店交给了伙计,带着陈阳回了家。
一进门,陈阳就好奇的追问老两口,“什么事啊还这么神秘,非得回家才能说!?”
陈阳搀着陈荣安坐到沙发上,开始给他的双腿按摩,说来也惭愧,本来要是陈阳每天来扎针的话,到今天应该早就好了,但无奈他这段时间根本腾不出手,所以到现在陈荣安的双腿也没好利索。
“神秘什么啊,就是一点家事,不值当的在店里当着外人说。”
陈荣安笑了笑,接过丁秀芝递过来的茶水,吸溜喝了一口。
丁秀芝坐在沙发上,也是一脸笑意,“是这么回事,你还记得前段时间,你大姨家那个女婿请客吃饭的事么!?”
“大姨家的女婿!?”
陈阳怔了一下,“是那个考上了市委组织部的白浩么!?”
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,当初父亲住院,各个亲戚都借遍了都找不到钱,大姨和大姨夫还借着女婿升职在酒店摆了两桌,要不是侯天平给自己撑了一下腰,那天的人可就丢大了!
“对,就是他。”
丁秀芝看得出陈阳心里在想什么,急忙笑着安抚了一下儿子。
“他怎么了!?”
“倒不是他怎么了。”
丁秀芝继续说着,“这不嘛,前段时间市委那边跟扬州搞了一个什么干部交流,白浩就去扬州了,你大姨跟大姨夫闲在家里也没什么事,就一起跟着去了,可就在昨天,你大姨打来电话,说你姨夫住院了,马上要开刀,我这不琢磨着你现在医术也还不错,就想让你替我们过去看看,要是能行的话,就顺手给你姨夫治治病...”
毕竟都是亲戚,也不能说因为当初那么点事,连命都不救啊!
陈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不过更加让他在意的却不是姨夫的身体,而是白浩的工作!
要是不出意外,这白浩被调走,恐怕也是因为他得罪了自己!
心生愧疚之下,陈阳没有任何犹豫,点了点头问道:“手术定在什么时候啊!?”
“好像是说这周六吧!?”
丁秀芝又看了一眼陈荣安,得到陈荣安回答后,丁秀芝才再次看向陈阳。
“周六啊,行,回头我去一趟。”
还有五天时间,足够自己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干净了!
不过说来也巧,自己最近好似跟扬州干上了,难不成冥冥之中注定,扬州有什么东西在等自己!?
也没有多想,跟老两口聊了会天,陈阳就前往了济世堂。
而此时,沪海高速路口,十几辆挂着帝京牌照,价值两三百万的黑色奔驰s680正整齐的通过闸机口,而那些负责收费的收费员,却没有一人敢拦截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