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集中在身周这些即使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首次见识的异样能量。
“这批孩子的运气是真的好,这种前所未有的好事都正好给他们碰上。”一位比较年长的老教师,看着眼前的一幕感慨道。
“是啊,也许过不了多久,他们就能超过我们咯!”另一位中年教师应和道。
他们事先都被打过招呼,知道从这一批开始,上面会在新进修士的觉醒仪式中给予一些新增的好处,所以倒也没有显露出什么意外的表现,只是有些感慨。
大凡修士预培班的老师,基本上都是些修士界混不出名堂来的低阶修士,甚至是研究相关方面知识的普通人担任的,这使得他们基本上都比较务实,通常不会出太大的问题(其实是因为没那个能力)。
不过这种人员构成,也造成了教师的素质出现了两极分化的趋势,一部分人全心投入,当得起为人师表的赞誉;另一些人则表现得贪婪市侩,令人见之生厌。
卫天辰他们的班主任蔡虹,基本上就可以归入后一类。
耳朵里听着别的老师大多在憧憬青出于蓝的未来,她的脸色却有些不以为然。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和一小撮她的“志同道合”者聚作一群后,她立马表现出了不以为然。
“就是,别说能不能成还是两码事,就算真能到那一天,他们也早就和咱们没关系了。”一个和她走得比较近的教师鼻子里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上了些许酸味。
差不多心态的人聚在一起,是会彼此间相互影响的。这不,这批人说话间酸气渐浓,不一会儿就有点离谱了。
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,蔡虹的嗓音一下子高了几分:“那有怎么样?难不成我还用怕谁?想当初,咱们日子最难过的那十年里,学校附近的小流氓见了我也照样是老老实实的,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!”
“女流氓?”
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一句,把蔡虹接下来的大话一下子被一股脑堵在了喉咙口,憋得她嘴角的几颗痘都跟着脸色一并红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