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卫天辰闻言一个鲤鱼打挺：“卧槽，原来那个住持还是个土豪啊？怪不得能这么任性呢！”
霍志业歪了歪头，若有所思：“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，你要知道年纪大了的人多少都会有些固执，这是很难避免的，而如果再加上宗教信仰的话，这两种情绪的相互影响，的确有时候会让他们作出一些天马行空的行为，只不过大多数人只是想想，而没有条件去实施。”
“这样说起来，你说他有钱任性倒也未尝不可，但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末了，霍志业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所以，不要去尝试了解有钱人的想法，干好我们自己的活就行了。”
卫天辰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空相寺所处的地块，其实寺庙只占了一个小头，真正的大头是紧挨着寺庙的一处烈士陵园，其占地面积大概有寺院的至少两倍还多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，这一带的人气始终居高不下——不论是佛教信徒还是参观烈士陵园的人，都不会是一个小数字。
然而没有人知道，一些来自阴暗之中的异样目光，已经盯着这里有一阵子了。
“来了？”一个冷硬到近乎机械的声音响起。
“来了。”回答的是一个模糊到性别都不明的声音。
“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“准备过程出了一点小意外，不过也快了。”
“动作抓紧点，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，下次再等这么好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