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的吧?
作为下一辈的第一人,整个赵家军的资源都将会向她疯狂的倾泻。
大师兄自不必说,说不定刚开始收徒的他,在接下来的几年,都不会收第二个弟子。
常师叔估计更是会欣喜吧?甚至就连代师叔这么洒脱的人,可能也会抽空多回来两趟。
只是为了听这个小姑娘叫一声太师叔。
然后等未来的某一天,当代师叔也想静下心,开始收徒了。
这个小姑娘估计会更加郁闷了吧?
会叫一个不知道比自己小多少岁的人为师叔。
她应该能和小一玩到一块儿吧?
自己到时会不会嫉妒她?
之前曾偶尔听八卦,说她总是不开心,是因为她的男朋友不同意她到云南来出差,两人正在争吵。如果他们分手了,自己作为小师叔,会不会去替她揍人?
然而,这一切都不会有了……
“你回来了。”看着神色凝重走进来的王曦,嬴莹道。
“嗯,师姐,我回来了。呃……你的药换没有?”
“换了。”
“谁换的?啊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的意思是伤口怎么样?”
嬴莹浅浅一笑道:“魏师姐换的。”
“哦,哦,哦,那就好。”
“我又没说伤口的情况。”
“呃……我相信魏师姐……”
“又要走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估计也就三两天吧。”
“那是我让后保部给你备好的洗手衣和白大褂。”
王曦顺着嬴莹手指的方向望去,那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衣服。
他走过去,轻轻地摩挲着,然后对嬴莹笑道:“师姐,谢谢你,但白大褂就不换了,它什么都好,就是有个缺点……”
“染上了血,不好洗。”嬴莹把话接了过来。
这是一个在里院医师当中广为流传的小段子。
可以当个笑话来听,当其中却深深地隐藏着里院的耀武扬威。
杀了你,对我来说,最大的麻烦,就是衣服难得洗。
“那早点回来,不要受伤。”
“好。”
“给你。”嬴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小盒子。
王曦疑惑地接了过来,轻轻打开了一个小缝,就差点被晃花了眼。
“三十张雷系,两张风系,两张金系。记得躲在柳师兄他们后面。”
然后,嬴莹轻轻地抱了抱王曦,道:“我不习惯这种场面,我也没送过人上去战场,我想陪你去,可我也知道,哪怕没受伤,也没有名分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