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管你嘴皮子有多厉害,靠说,是肯定把这事儿说不下来的,铁定谈崩。
但嬴莹手中的底牌嘛……确实有点儿小啊……
就好比斗地主,她手中的凤羽军,充其量就是一张q……
嬴莹道:“和华夏的规矩差不多。只是我们的政变,历来不是太血腥,就是争个输赢。但是……自师兄给我说过长端帝他们祖孙几代准备轮流做皇帝之后,我就觉得,事情可能会不一样了。我就是个最直接的例子,要在以前,即使父王起兵失败,我的生活也不会被影响,按照惯例,保留封号,送入宫内,白养我一辈子就行了。但没想到最后却把我送到了师傅门下,而且还去了华夏。所以,这之后关于这方面的规矩,就不大好说了。”
王曦道:“师姐,我说的,不是这个规矩。我的意思是,就咱们手上这支军队,要走那条路,绝对没戏。所以我想问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玩儿法?比如,现在大家激战正酣,我们直取皇宫,这样,算不算成功?”
嬴莹笑出了声来,道:“小一师妹,快出来,你带他看的那些宫斗剧,到底是哪一部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?皇帝没死,身边还有着军队。我们就算占领了皇宫,坐得稳吗?你当下棋呢?”
小一道:“我也不晓得嘛,估计是打游戏打傻了吧。”
“那师姐你都做了些什么?我看这凤羽军,几乎就快等同于你的私军了啊。”王曦道没有理会,继续追问。
嬴莹道:“从整体上来看,是的,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这三百甲士中,会没有几个长端帝塞进来的私货。”
这种事情,最怕走漏风声。
古往今来,很多参与叛变的士兵,即使到死的那一刻,都还被蒙在鼓里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战。
大部分时候,都是事到临头了,主事者才把大家叫到一块儿,说要给弟兄们介绍笔大生意。
“如果是大将军的话,末将愿意追随。”
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身后响起。
嬴莹和王曦均是大惊失色,回头一看,原来是党明。
此刻,他已经驱马来到了他们身后不到两米的距离!
在这凤羽军中,还从来没有人敢来偷听嬴莹说话。
嬴莹回到艽朝之后,不再时刻受到气息压制,实力比以前在里院的时候要上升了一小截,尤其是在感知方面,更是明显。
但她没想到,党明居然不是靠灵识来偷听,而是借着杂乱的马蹄声拉近距离,纯粹靠自己的耳朵,听到了二人的谈话。
大意了啊。
“姑爷!姑爷!别慌!”党明抢先说话,然后回头对黄马庵道,“我和大将军商量一下军情,你接替我的位置,注意不要让人靠得太近。”
这可是黄马庵第一次得到实权,兴奋地使劲儿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