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睁开了眼睛,从病床上坐了起来。
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,被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这是什么奇迹!
完全超乎常理!超乎想象!
全场死寂,只能听到心跳声,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好好好!”
屈仁城一连三个好字,打破了沉默的气氛。
他的眼角有些湿润,他被人称针王,但今天见了陆寒的针灸之术,才知道自己的针灸之法是多么的浅薄。
他离座走到陆寒身边,深深的施了一礼,语气诚恳的道:
“陆医生,我为刚才的话向您道歉,说来惭愧,老夫钻研针灸半辈子,也无法做到如此举重若轻的针灸之法,这针王之名受之有愧,从今天起,老夫不再是针王。”
说完又对陆寒施了一礼,“陆医生,老夫有个不请之情,不知能否拜您为师,指导我的针灸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