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暴躁的武修岁猛然站了起来,“这小子命还真大,落入流沙居然都还没死。”
说完,他又怪笑两声,“没死还不躲起来,居然还敢找到这里来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武修年也缓缓起身,神情肃穆,“听这小子的声音,似乎修为比之前精进了不少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武修岁不以为然,“再精进,难道还能达到我们这种地步不成,大哥不用担心,我一人就能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说着,大踏步向着前院的武馆而去。
武修年放下手中茶杯,紧跟其后,他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妙,这小子已经见识过自己的厉害,居然还敢找上门来,这是有恃无恐,莫非请了什么高手来替他镇场。
想到这里,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,在西域,武氏一族还真没怕过谁。
武修岁刚从后院进入武馆,身体陡然一僵,眼睛落在了躺在地上的武安斌。
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他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门口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自己唯一的儿子,要为自己养老送终的儿子,就那样犹如死狗般趴在地上,没有半点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