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顾璟浔盯着他看了片刻,这才意识到,他穿着衣抱着刀,分明是警惕习惯了,连休憩时都不敢放松神经。
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,青年没有闭眼,安静地盯着黑漆漆的屋子。
微温的呼吸洒在脸上,顾璟浔梗着脖子,面露诡异之色,她莫名觉得,青年不像是发呆,而是在看她。
四周静寂黑暗,床榻上的人和一缕幽魂无声对视,这感觉要多惊悚有多惊悚,顾璟浔想到这里,不由心惊肉跳,像个鸵鸟一样一下将头埋到青年胸口处。
埋完她突然想起来,她才是那个鬼啊!
吓不到别人也就算了,居然每次都能吓到自己!
顾璟浔怨念地哼唧两声,正想着换个舒服的睡姿,忽然感觉到后背被青年抚摸了一下。
那手掌温热,贴在她仅穿了一层红纱的身体上,热力明显。
青年摸了一下,手移到她蝴蝶骨处,轻缓地,如蜻蜓点水一样下移。
顾璟浔脑子一下子炸开,像是被架在了火上,火苗专门往她最敏感稚嫩的地方窜,将她炙地外焦里嫩。
那带着厚茧粗糙的手一路不停,划过她的肩背,腰窝,最后停在翘.臀上,弹了一下。
玄铁制的刀身微震,清越的嗡鸣良久不散。
丰.腴的臀.肉娇嫩,被弹得直颤。
顾璟浔:“……”
妈蛋!
这下她真的彻底清醒,并且毫无睡意了。
顾璟浔坐起来,俯视着和衣而卧的青年,瞪他。
然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,并且抱着怀里的刀又摸了一遍。
顾璟浔:“……”
这什么毛病?
她揉揉瞪得有点发酸的眼睛,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去睡,反正离刀越远,青年带给她的感知越小。
但这里没有其他的床,外面黑黢黢吓人,她又跑不远,也不想独自缩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青年终于不再乱摸,抱紧了刀瞌上眼帘。
顾璟浔呼了一口气,慢吞吞地躺了回去。
还没等她挨着枕头,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等回过神,身体已经转到了床里侧。
青年翻了身,面朝里躺下,颀长的身体半压着她,睡颜沉静。
顾璟浔动了一下,发现自己居然飘不走了,一口气哽在胸口。
这怎么还压实了?
她伸手想推开他,但却对他造成不了太大影响,明明使出了吃奶的劲,却好似只吹了一口风。
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太过于心累,顾璟浔推了一会儿没推动,干脆放任他压着自己,哈欠连天地闭上眼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……
顾璟浔第二天是被晃荡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