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女不是别人,正是立春和谷雨,这处十分的隐秘,顾璟浔还以为两人是过来偷情的,毕竟前一次见着,就发现两人有猫腻。
结果,这两人似乎是在……吵架?
谷雨哭红了眼睛,扒着对方的刀就往自己身上刺,嚷着“你杀了我算了”,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演得淋漓尽致。
立春则手足无措,眉头打结,死命想把刀抽回去,结果用力太过,直接把人胳膊给划伤了,他赶紧收刀,想去查看她的伤,又被推得一个趔趄。
两人你来我往又拽又推又抓又挠,好半天,才终于消停了。
谷雨抹着泪跑远,立春也提着沾血的刀追上去。
顾璟浔一场戏看得目瞪口呆。
那谷雨生的妖艳,就算哭闹起来,也不惹人厌烦,至于立春,显然这回是被捏得死死的。
身体自动飘起来,顾璟浔这才发现,惊蛰已经从树上下来了。
都怪狗血剧情太吸引人,害她连蛰哥哥走了都没注意到。
顾璟浔由着身体飘到惊蛰身边,扭头观察他的表情。
依旧啥也看不出来的死人脸。
她倒是有些疑惑,惊蛰为何会躲起来看这么一出,难道他对这种狗血情感虐心场面感兴趣?
还是说,因为谷雨不找他,转身投入立春的怀抱,他不平衡了?
顾璟浔气哼哼跳起来搂住青年的脖子,勒得死紧,磨牙咬他耳垂,“你是我的。”
惊蛰不知怎得,忽然觉得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又热又痛,他伸手去碰,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
顾璟浔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,一瞬间以为他发现了自己,才消停老实下来。
她其实没有真的气愤,但当发现惊蛰的目的地时,登时气炸了。
当然不是气惊蛰,因为他们来到的不是别处,正是门主常闾的阁楼。
顾璟浔当即把常闾骂了几个来回,抱着惊蛰嗷着让他别进去。
她看见那老蛤|蟆就恶心想吐,老蛤|蟆找蛰哥哥来,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惊蛰站在廊下等了一会儿,进去回禀的护卫便出来了,顾璟浔紧张兮兮搂着惊蛰,生怕进去后门主那个死变态会对惊蛰不利,上次被千仞伤到的脖子,疤痕虽然愈合,但她一想到当时的场景,就觉得一阵窒息。
顾璟浔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,少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候,这些日子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,一切都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外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,干着急。
护卫出来,递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薄木片给惊蛰,惊蛰一言不发,接到手中转身就走。
顾璟浔见他没进去见常闾,松了一口气,好奇那木片是什么东西,就扒着去看。
那上面写着很小却勾画清晰的字,有些是专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