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此刻立即双膝下跪,“属下惶恐。”
阁楼中静默了许久,久到立夏低垂的脖子僵硬,外面响起叩门声,护卫小心翼翼道:“门主,惊蛰带雪作回来了。”
常闾闻言,目光倏地一亮,“让他进来。”
常闾没想到,惊蛰是被廿六扶着进来的,他走到堂中,脸色煞白跪倒于地,一言不发地奉上雪作。
冰晶一样宛如佛像的物件躺在染血的双手间,常闾按在扶手上的手收紧,眼底爆发一片火热之色。
但他压抑住自己没有起身,瞥向跪在惊蛰旁边的廿六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若是平常,廿六不该同惊蛰一起出现。
廿六俯身叩首,一板一眼回禀:“惊蛰入玄悲寺盗取雪作,被寺中武僧围困,后又被了渊和尚以内力震伤,属下寻到他时,他正被冬至等人追杀,冬至招招致命,属下无法,只好暗中出手。”
有些话,是他问过惊蛰,也去求证之后的,了渊确实现身震伤了前来偷盗雪作的贼人。
常闾听完他的话,神色大变,“你说谁?谁追杀惊蛰?”
“回门主,是冬至。”
常闾豁然起身,走到惊蛰面前,指着他,“你说,冬至为什么要追杀你?”
惊蛰面无表情,吐出的声音也无一丝情绪:“冬至要抢属下盗来的雪作,属下杀了他。”
他说着,将雪作举过头顶,再次静默,仿佛没有灵魂的山石草木。
头顶威压骤起,惊蛰哇的呕出一口血,实在扛不住跌到地上,手中雪作轱辘滚落一旁。
廿六膝行至旁,捧起雪作再度奉上。
常闾接下收到怀中,看了一眼已经起不来的惊蛰,收敛了暴怒之意。
大袖一挥转身道:“立夏,你给他看看。”
他坐回长榻,目光阴郁,潜藏着山雨欲来的怒火,向外吩咐:“让立春来见我!”
立夏跪坐一旁,持起惊蛰的手腕,半天,双手抱拳道:“禀门主,惊蛰确实受了很重的内伤。”
常闾不说话,堂中也无人敢开口再说什么,空气安静的细可闻针。
立春很快被人带到,看到堂中所跪之人,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,“立春见过门主。”
半晌,常闾略带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立春,你的手下冬至呢?”
立春身体一僵,垂首静默了片刻,“属下……派他下山去办事了?”
“办什么事?”
立春沉默,额头冷汗涔涔。
他是派了冬至下山跟踪惊蛰,想看看惊蛰有没有可能真的没杀雨水,若能抓住把柄,不可谓不是大功一件,自受伤以来,门主对他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器重,盗取雪作这么重要的任务,门主都交给惊蛰去做,再这样下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