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浔正做贼似的偷香,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惊蛰抓了个现形,按着手腕压在了床上。
身前的青年目光幽暗,顾璟浔实在看不清他的脸色,根据耳畔呼出的浊沉气息,判断他可能是生气了,于是她立刻软着嗓子道:“小榻太硬了,我睡不着嘛。”
这样的鬼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,身前的青年,却沉默良久,松开她自己下了床,抱着被子往她身上一盖,然后自己躺到了小榻上面。
顾璟浔:“……”
她从被子里面拱出来,又下了床爬回小榻,顶着青年的死亡凝视,弱弱道:“蛰哥哥,我好冷,你身上好暖和,我能不能跟你睡一块啊?”
惊蛰:“……”
他夏日里手都是凉的,身上怎么可能暖和?
惊蛰坐起来盯着她,望着她娇娇怯怯的目光,起身下了小榻,把人抱到床上塞回被窝,而后拉着旁边的另张被子,给她又盖了一层。
他转身,走了一步又回过头,果然看见顾璟浔又不安分地钻出被窝准备下床。
青年肃着脸,站到了她面前,低眸阴沉沉地凝着她,看得她直心虚。
许久,惊蛰伸手,将腰间的玄带解了下来。
顾璟浔登时瞪圆了眼睛,傻愣愣看着青年松散开的前襟。
然后她就被惊蛰抓着手腕按到的床榻中。
顾璟浔惊得双眼发直,心里噼里啪啦地跟放起了鞭炮一样。
撩拨过火了,蛰哥哥该不是要跟她……
那,那,那她现在是该叫两声,还是假装反抗几下,或者干脆搂着他回应?
顾璟浔这边神游天外还没想明白,手腕忽然被向上拉了一下,蛰哥哥居然用腰带,把她的手绑到了床头。
她动了动,发现绑的不是特别紧,而且那扣结奇奇怪怪的她没有见过。
顾璟浔脑子浆糊,死鱼一样躺在床上,看着蛰哥哥的手移到她的腰间,不甚温柔地开始解她打了死结的腰带。
她盯着那张稍微用力就能拧断她脖子的手,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,便扭着身体躲避。
惊蛰好不容易快解开了结,被顾璟浔这么一动,又泡汤了,他拧着眉不耐道:“别乱动。”
腰侧被按了一下,顾璟浔一僵,不敢再动了。
她想起之前听人说,姑娘家的第一次,若是夫君不知温柔怜惜,那就跟上刑一样,第二天管保下不来床。
顾璟浔听着惊蛰凶巴巴的语气,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手,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蛰哥哥喜欢这样的,他劲儿那么大,要是跟书里说得一样,上了床就控制不住自己,那她到时候还保得住小命吗?
腰带被青年解开抽下来,顾璟浔紧闭上眼睛,叫道:“蛰哥哥我怕疼,你待会儿轻点儿!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