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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越憋了一会儿,色厉内荏道:“你又不会骑马,你牵走觉风干嘛?”
顾璟浔挑眉,特别无耻道,“我不会骑我也不给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小公子又被她给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顾璟浔便又笑开,松了手里的缰绳,“我不喜欢骑马,可我喜欢你这侍卫啊,觉风给你,人归我。”
她说着,直接拉着惊蛰跑开了。
姑娘身着鲜红劲装,墨发高束,衣袂翩翩,笑容娇艳明媚,拉着一身靛蓝身姿竣挺的青年,奔跑在沃野之上。
衣摆擦着茵茵草色,天际辽阔,淡云缥缈,山丘坡地绵延起伏,瞧着那般近,却始终跑不到尽头,远远的角弓铮鸣,彩旗鼓动,于风中飘荡聚散。
惊蛰被她牵着手,跟随她的脚步,心跳前所未有地加快,仿佛真的因为奔跑而胸腔激荡,有一瞬间,他觉得,他要同她一起跑到无涯尽头。
那里没有王孙贵胄,没有常闾,没有渠门,更没有什么裴彻宗闵纷纷,只有他和她。
围场大得一眼望不到边,顾璟浔带着惊蛰,跑到一片草料场之中。
空气中弥漫的都是干燥的秸秆香,她牵着他的手,钻到一堆草垛之后,然后一下跳到他身上,双腿缠住他的腰,搂住他的脖子亲过来。
“蛰哥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惊蛰偏头躲避,结果那湿热的吻,便落到了他的脸颊四处。
他终是叫顾璟浔得了逞,被她撬开了薄唇和牙关。
从上次分开到现在,惊蛰也有将近十天没有再见到顾璟浔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不去找她的,眼下见了面,那凉冰冰跌落潭底的心,终于跳跃起来,不可抑制地颤动,叫她的热情稍微一点,便烧到几乎要燎原。
惊蛰呼吸彻底乱了,若不是唇还与她难舍难分,那颗心真的就要跳出来了。
他抱着怀里的人,将她压倒在草堆上。
两人很快陷入那松软干燥的秸秆之中,好似要被埋进去。
呼吸交织,两片微凉的唇即刻火热一片,惊蛰一手托着她的后颈,一手搂着那柔韧纤细的腰,将身下的人压得严严实实的。
天边骄阳光芒四射,将他整个后背都炙烤着,他却觉得身前更加火热。
他闭着眼,同她痴缠不休,逐着水意勾连,听那唇齿间时不时露出的低低轻吟,却想要捕捉索要更多,甚至忍不住贴到她的脖颈间,含糊蹭了几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喘息|不定的分开。
顾璟浔陷在草堆中,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她都没想到蛰哥哥这回会这么热情,果然人家说得小别胜新婚都是真的,舒服是挺舒服的,累也是真的累。
顾璟浔整个人瘫软在那里,鬓发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