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马一事,到最后顾政惩处了殷梓钊,但并没有将人重罚,也没有累及他的家人,不过这次秋猎他自然不能再参加,早早的被带回了京城。
外面传的最多的说法,就是长公主一听说殷梓钊要对付的人是容越,心下不由同仇敌忾,故而不止没有怪罪对方,还在顾政面前替他求了情。
这话传到容越耳朵里,气得他当场就要找顾璟浔理论,结果跑到顾璟浔的营帐才知道,人已经离开围场回京养伤去了。
容越跟那门口的守卫大眼瞪小眼,跳脚叫喊:“她走了,那我师父呢!?”
侍卫守在这里有好些天了,自然也知道容越问的是谁,便拱着手一板一眼道:“荆侍卫与殿下一同离开的。”
容越:“……”
小公子脸色铁青,但生气的对象已经跑了,他也只得咬着牙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等回到自己的营帐,正好遇上了顾政身边的余公公。
容越嘴里还骂着顾璟浔,乍一看见那老公公,心里不由一突,好在对方好像没听见他嘟囔的话,堆着笑走到他跟前,“咱个在这里恭候容公子多时了,陛下派咱个给公子送东西来了,都在马车上放着,公子可要看看?”
容越有些傻眼,“给我送东西,在马车上?”
余公公又道:“陛下说,这几日让容公子受委屈了,容侯爷那边也放心不下公子,陛下便打算派人送公子回京去。”
容越更懵了,秋狝还未曾结束,陛下就要送他回去?
小公子想了想,自从顾璟浔出了事,他也没心情狩猎了,本来就不想再待在这里,这不也正好嘛。
于是他道: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走?”
余公公笑说:“只要公子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走。”
他话刚说完,容越便蹿进了营帐,不多时,又拖着一个大包袱走出来,呲着一口白牙道:“我好了,走吧。”
余公公心下忍俊不禁,笑这小公子竟是个烂漫的性子。
他拂尘一扬,令旁边的护卫帮容越背上包袱,领着人去了早就备好的马车旁,见容越从侍卫手中抢过自己包袱往马车上搬,余公公不由疑惑,“公子,您这里面装得的是什么?”
容越嘿嘿一笑,“都是我猎来的东西,我还是第一次打到这么多猎物,想带回去给我爹看看。”
余公公:“……”
容越跟他招手之后钻进了马车,坐在里面打开包袱,揪出一块处理好的狐皮。
这块狐皮他本来是想送给惊蛰,可惜他跑去跟顾璟浔腻歪在了一起,他没能送出去。
容越又想起那天在营帐遇见的裴彻,越想越烦,便将手里的狐皮扔进了包袱中。
……
回程的马车中,顾璟浔跟没骨头似地躺着,嘴里还叼着惊蛰替她剥好的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