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他几乎拼尽了全部人体媒介力,才在最后关头撑起暗维之壁,勉强为自己抵挡了能量爆破的大量伤害。
饶是如此,他也是遍体鳞伤。
体内的媒介力量更是所剩无几
德鲁姆现在只想从陨石坑走出来,用那最后一点力量。
他踉跄着,呲牙咧嘴,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难。
随着脚底的紫光从虚弱变得淡若虚无,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
被高温烫着了脚心痛的他把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的老大。
他的眼皮都焦了。
德鲁姆勉强维持着一步又一步,到上坡时他手脚并用,最终他终于走出了陨石坑
同时他也体力不支,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
好痛苦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活不成了。
伊凡看着这一切,微微闭眼,再睁眼时瞳孔恢复了漆黑。
“你能承受这种能量而不死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伊凡从不吝啬于夸赞,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几十米外趴在地上的德鲁姆耳中。
他从十四岁到现在所遇见的所有对手里,德鲁姆的表现无疑是最强的。
然而德鲁姆并没有反应,似乎在装死
“大家回屋吧”
伊凡转过身,朝在发呆的几人说。
班纳首先点了点头,他热的一头大汗,把手向房子的方向比划着说。
“房子破了,二楼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伊凡点头。
卡伦忍不住了,他问“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”
“这还用说嘛”安吉尔笑了笑,“肯定是那混蛋没安好心被我们的伊凡察觉了”
安吉尔倒是猜错了,德鲁姆最初倒不是没安好心,只是这人脾气太暴躁。
虽然伊凡知道人种论不好,个体有差异,但在纽约,黑人确实犯罪率是最高,他们易冲动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事实。
据调查,黑人每3人中就有1人有在监狱服过刑的记录。
伊凡深吸一口气,摸了摸小丽莎的脑袋。
“你们回屋吧,我和某个装死的家伙单独谈谈。”
在众人回屋后,伊凡飘到了德鲁姆身边站定。
“德鲁姆法师,该面对了。”
“”
德鲁姆一声不吭,似乎在假装自己已经死了。
“你要是真想装死,就不该从那坑里爬出来。”
“不爬出来等我撑不住的时候就会被烫死我不希望是那种死法”
德鲁姆勉强把身翻过来,他看着伊凡虚弱地说。
“动手吧,我没什么怨言。”
此刻的德鲁姆很平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