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,好似受到大的委屈。
这让何晓婷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,黑着脸要去整理房间。
当夜里,她修炼几个大周就收功,直接跑回剑峰找自家哥。
姑奶奶哥好似厌倦修炼,她决定半夜查岗,观察下具体的情况,要真的严重,可不得想办法解决。
何晓江筑基后加入剑峰,没来得及拜师便出门做任务,一去数年没回来,如今与不少弟子混居在一个大院里,只得个房间,环境差得很。
夜里正是修炼的好时候,何晓婷放开神识查探,发现除去不在宗内的,其它弟子都很努力,也就何哥是个异类。
何晓婷自己晚上睡觉还不觉得有什么关系,看到自家哥呼呼大睡却觉得糟心。
三灵根资质本来就称不上好,以前努力点勉强能跟得上同龄饶进度,现在学会偷懒,怕是很快就要落后于人。
何晓婷强忍着破门而入踹上几脚的冲动,决定多观察些日子。
偶尔休息一晚没事,若夜夜如此,大概是欠抽。
这边暗搓搓的计划着收拾哥的二三步骤,那边何晓江还没半点危机感,假装自己没听到妹妹回来的消息,自顾自颓废着。
相熟的弟子还有点奇怪,碰面时免不得问问,“怎么好些没见你早起练剑?”
何晓江随口胡扯,“我觉得凌晨修炼更有效率,改成下午练剑。”
反正白他不在,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练剑。
得到答案的弟子半信半疑,决定找机会试试,要是真的也改改时间表。
勉强糊弄过去的何晓江开始考虑换个地方苟着,比如安全的世俗界,随便用几块下品灵石换些金银就能过得很舒服。
心里这么想着,真要走却又舍不得,拖拖拉拉半个月还没下定决心。
每晚抽空来观察情况的何晓婷终于确定自家哥受的刺激不,都自暴自弃到想要放弃治疗。
她真不想兄妹相残,现实却逼得她低头。
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何晓婷直闯何哥卧室,将人拖到峰顶的练武场,下狠手揍了顿。
没夸大,是真的狠,把人揍趴下躺床上起不来的那种狠。
何晓江哭唧唧,“三丫你怎么能揍人。”
“看你不顺眼,”何晓婷淡定的道,“整游手好闲的,不练剑也不冥想,咋滴,想靠白日梦飞升?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,”何晓江否认二连,“就是觉得累,想休息段时间。”
何晓婷翘着二郎腿坐床边凳上凉凉的道,“我送你去宁空寺休息个十年八载的,咋样?”
“不咋样。”
怒佛宗推崇怒目金刚,门内弟子也就剃个光头,不忌口也不禁婚娶,与普通修士相差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