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询问何晓婷,没想到会有惊喜。
如今拐子猖狂,何家也有不小心走失的孩子,有这血脉牵引术,也能试着找找,还能给其它需要帮忙的世家施恩。
想到这,何明荥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惩治何雅正那对渣爹娘的办法,语调激昂的道,“阿紫姑姑,您能否再念遍术语,我想录下来。”
刚才太激动,都没录音。
何晓婷却拿着罗盘翻来覆去的看着,眼中满是不解,“阿正说他爹娘是一块去环游世界的,怎么这里显示与他血脉最亲的两个人身处不同的地方。”
“不对,我打电话时都有接电话,”何明荥蹙眉,仔细打量着罗盘,然后也发现不对,“这些小箭头都指着东南方向。”
何家的大本营可是国都,老宅处在中心区域,族人们四散居住,箭头的方向不该如此整齐才对。
难道是姑姑的术法有问题?
何晓婷也以为自己是念错术语,歪头认真回忆几遍,最后笃定的道,“我没弄错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同时想到个可能。
既然术法没有问题,那就是人有问题,阿正或许并非何家血脉。
何明荥的脸瞬间黑沉下来,咬牙道,“她怎么敢!”
这里的她,指的自然是何雅正的娘。
两条粗些的箭头中,有一个是指着北方,何晓婷说,“阿正的爹娘应该就是在这边。”
何明荥微愣,“既然能猜测出来,为什么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忽然明悟,“你是看出不对劲,特意找借口将他支开来?”
“是啊,”何晓婷耸耸肩,“早起我路过楼下的客房,恰好听到他在打电话,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来找你告状,要是知道真相,保不齐会来个当场崩溃,你得想好该怎么解决。”
何明荥闻言也很为难,“要不就将这事瞒下来?”
“你是家主,不用问我的意见,”何晓婷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却又忍不住问,“他爹娘是不是很难缠?”
“可不是难缠嘛,”何明荥提起这个还有点暴躁,“何家规矩是成家后便没有年底的分红,阿正爹娘都是死不悔改的,宁愿被家族除名都不肯放过他。”
如今可不是封建社会,只要有钱,哪怕没有家族撑腰也能过得很滋润。
做儿子的何雅正就倒霉了,身份上天然的矮上一截,被无良爹娘缠着,哪怕是有理的一方,日子也别想好过。
何晓婷却是笑道,“兴许不是亲生的才好。”
“阿紫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知道阿正娘混淆何家血脉后是不是很生气?想好好教训她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都这么生气,替别人养大儿子的阿正爹会怎么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