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邪修有那么一个两个就已经很可怕了，要是有一窝，光是抓人都得费不少事。
何晓婷耸耸肩，“他的反应不像个当老大的。”
“是嘛~我怎么就看不出来，”季嫣嘀嘀咕咕的，“难道是因为我没当过老大，不知道那种感觉，可阿紫你也没当过，又是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“谁说我没当过老大，”何晓婷不干了，“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，信服我、愿意听我指挥的人可有不老少。”
大概是何晓婷得意洋洋的模样有点碍眼，孔怡华都看不下去了，一巴掌拍在她肩上，“走了，别在这浪费时间。”
有那闲工夫多修炼会不香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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