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!你且说说他们是如何折磨赵江的!”
老四怒道。
“唉哟!那要是说起来哟,可真是惨不忍睹!他们把赵江扒光了,用带刺的皮鞭抽打!就这样还不算,他们还点燃蜡烛往赵江身上滴!啧啧啧!可怜那赵江被整的简直是体无完肤啊!”
岳贱一脸义愤凄然说道。
“畜生!”
“禽兽!”
“贼厮可杀!”
吕岳的四个徒弟情绪激愤,暴跳如雷。
“哎呀,我劝哥几个别上头啊!我这次前来就是替我师父来传话的,叮嘱你们千万别出去!不然被阐教抓住就不妙了!”岳贱忙劝道。
“怕个什么!”
老四喝道。
“唉哟,可不敢乱说!我听他们说了,要是再抓着送死的截教教众,他们要试试新刑法!据说是骑马!”
岳贱煞有介事道。
“骑马有啥可怕的!师弟怕是不知道,我平常都是骑的异兽猛禽!”
黄脸老三不屑道。
“噫,师兄!你不知道,那骑马骑得是木马!马背上有一根二尺长的尖锥,名曰菊花钻”,你想想你若是坐将上去,该是个什么结果!”
岳贱肃然道。
“嘶……”
黄脸老三脸色大变,双手不自觉往后一捂。
“畜生!”
“禽兽!”
“贼厮可杀!”
其余三人义愤填膺道。
“可杀!端的是可杀!阐教众人欺我截教太甚!”
吕岳怒拍了一下石桌,忿然作色。
“师伯,我师父之言我已经带到,还望你慎重!”
岳贱又激将道。
“师侄,请你回禀申道友,只说我谢过他的好意!但此事我自有计较!”
吕岳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对岳贱说道。
“师伯,恕我直言,我看您有找阐教清算之意……是否?”
“贫道正有此意!”
吕岳点点头道。
“既然您主意已定,我建议您晚些再去”
“这是为何?”吕岳奇道。
“一个月之后,商王有大军兵伐西周,师伯若那时候去,必能有所建树!也好过孤身前去没有照应”
岳贱建议道。
“唔……”吕岳沉吟了一下,道:“师侄所言不无道理,只是我等方外之人,与凡俗兵戎借势,颇有些不妥!”
“师伯,那姜子牙都能指挥大军,您为何就不能?”
岳贱朗声道。
“师父,弟子以为师弟说的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