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
小校本也是看惯了腥风血雨的,如何能被一个人头吓到,只是慑于丘引的煞气,又被人头来了个突然袭击这才惊叫。在反应过来之后,便放松了许多,起身站起来将人头抱在怀中,咬紧牙关说道:“将军是何意?”
“哟!能说话了?”
丘引一挑眉毛,然后黑着脸道:“你把人头给黄飞虎带回去,就说我丘引等着取他的脑袋呢!滚吧!”
“是……”
小校微微欠身,抱着邓九公的人头就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
丘引突然开口叫住小校。
小校被吓得立即站住,僵硬地回过头,硬着头皮道:“将军还有什……什么吩咐”
丘引将起初盛人头的匣子丢向了小校,说道:“好歹也是打过一辈子杖的,回去也该体面些”
“谢……谢将军!”
小校躬身行礼,然后快速拿起匣子盛着邓九公的脑袋疾步出门。
待小校走后,一旁有一副将说道:“将军,把邓九公的首级还回去了,这不是没军功了嘛”
“少废话!本大爷缺那点军功么?再说了,不是还有黄飞虎的脑袋等着我去取么!”
丘引瞪眼道。
“可是……,那是陈奇将军的军功吧”
一旁有人翻白眼道。
“……”
丘引无语,过了半晌才一拍秃脑袋,惊叫道:“哎呀我擦!是陈奇抓的人呀!我给忘了!”说完立即站起身说道:“快!快去人把那小子给我拦回来!脑袋不能让他带走”
“呃……是!”
那裨将孙头儿立即往外面跑。
“慢着!”
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奇突然开口拦住孙头儿,然后平静的说道:“将军,就让他拿回去吧,出尔反尔很不好”
“可是,那是你的军功啊”
丘引说道。
“无妨,明日再去抓几个来便是”
陈奇说道。
“好!我就喜欢陈奇兄弟这股子劲儿”
丘引一拍桌子,然后举起酒坛道:“喝!”
“喝!”
众将哄然一片。
……
酒宴持续到午夜才缓缓散去。
岳贱不禁感慨古人的酒量惊人,但找了个机会抿了一口才发现自己错了,原来是古人酿酒的技术粗糙,酒的浓度远不及后世,喝在嘴里几乎与啤酒相差无几。
饶是如此,这十几度的酒能喝这么久也算是海量了。
陈奇是少有的没有醉倒的人,不需要人搀扶便自行回了住所。岳贱紧跟在陈奇身后,生怕跟丢了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