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念咒,轻喝一声“叱!”,但见一道金光从他手中飞出,正罩在了胡雷的泥丸宫上!
“原来是替身之术”
惧留孙轻笑道:“如今我压了你的泥丸宫,看你如何施法!”
“上仙饶命!”
胡雷突然睁开眼睛,求饶道。
“饶你?”
惧留孙微微一笑,袖中飞出捆仙锁将胡雷捆住,然后道:“饶你也可,只是你须得办一件事来”
“什么事?”
胡雷问道。
“叫你师父来见我”
惧留孙道。
“嗯?”
胡雷一脸狐疑看了惧留孙一眼,然后将脖子一梗,道:“你杀了我吧”
“你不怕死?”
惧留孙盯着胡雷道。
“当然怕!世间有几人能不怕死?只是……,你一堂堂大罗金仙竟然来与我这辈为难,而后点名找我师父,怕是怀有企图!我胡雷虽怕死,但是师恩如,岂能害她!”
胡雷义正辞严道。
“呵呵”
惧留孙微微一笑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只好让你吃些苦头了”
完,惧留孙提着胡雷飘身离去。
“???”
“???”
双方人马尽皆一愣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所幸佳梦关的守兵早就就习惯了自家主帅送人头,便退了军。而南宫适见敌人退兵,便也下令撤军。
双方退去,战场上只剩下申公豹与岳贱,二人对视一眼,便也离去。归途中,岳贱问道:“老申,那惧留孙抓那子想要干啥?”
“我哪知道?想要知道的话,自己去看看”
申公豹道。
“看就看”
岳贱翻了个白眼,然后飞身往惧留孙离去的方向飞去。
“等等!”
申公豹叫住岳贱。
“咋啦?”
岳贱止住,转回身道。
“心些,我一直看不透那惧留孙”
申公豹叮嘱道。
“有啥可心的,我早就想会会那孙子了”
岳贱冷笑,又想起帘初他与云霄被袭的时候,那会使地行术的极有可能是惧留孙。
惧留孙并没有带着胡雷回西岐大营,而是到了一个山沟里。当岳贱到达山沟的时候,见惧留孙正在地上画着一个阵法,阵法很复杂,阵纹驳杂。
欸?这阵法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
岳贱越看越觉得阵法眼熟,冥头苦思,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惧留孙完全没有感知到岳贱隐身在身边,专心绘完了阵法,然后将胡雷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