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申公豹在树下翻了岳贱一眼,没好气道。
“咋?要不你来个?”
岳贱不高兴道。
“来就来,听好了!”
申公豹清了清嗓子,扯着公鸭嗓子吼道:“一模摸到妹妹的头发边,一头青丝如墨染,好似乌云遮满天,披披撒撒担两肩。再摸摸到妹妹的……”
“卧槽!停车!停车!怎么搞上十八摸了?”
岳贱忙比划了一个停止的手势。
“怎么?不爱听?”
申公豹说道。
“老家伙,悠着点!容易被封知道不?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t喝着健康、积极、正能量呢么!还敢顶风作案!”
岳贱撇着嘴说道。
“有个鸟用,最烦那些嘴上说着一套一套的,背地里一个个的比谁都骚的当权”
申公豹翻白眼道。
“哟,老家伙还有一颗愤青的心,来吧,继续唱吧,一直摸到底才好”
岳贱笑嘻嘻道。
“你们听!!”
袁洪突然开口说道。
咚!咚!咚!
远处传来战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