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种肤浅的东西这头畜生已经不需要了。”一名知道事理的守卫评价道。
“真丢人。”流海营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他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,这是一点面子都不好啊,真的就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嘿嘿嘿,你就当我不是吧,我就是一个小人物,也许我在那些守卫、平民们面前可以装的高高在上,但我从来没有迷失过自己,我不想某些人啊天天吹牛把自己都给骗了,我这个人务实,也就是有什么说什么,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你要是让我带着守卫去和陈信的人打仗,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,我这个人是真不行。”
“你...你好歹是一个镇卫,带头说这种丧气话,你是英雄好汉吗?”流海营顿时有些生气。
一副害怕的样子,黑蓝向直言道:“天气根本不冷呀,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天气冷而害怕呢,我这是因为陈信军队的精锐之程度还有他们的人数而害怕啊,事实上我都快尿裤子了,我都快被吓尿裤子了,你看我腿都抖成这样了,这些人可真厉害啊。”
没有说着是黑蓝向畏战,流海营已经很给黑蓝向面子了。然而黑蓝向却是自己不给自己面子,他才不是那种打脸充胖子的人,怕就怕不怕就是不怕,什么一二三四找理由之类的,在黑蓝向看来那简直是可笑。虽是江湖中人,但没有江湖中人那种吹牛的习气。这叫出淤泥而不染啊,反正黑蓝向为自己的品质感到自豪,他不会弄虚作假。
与黑蓝向不同,黑蓝向是那种别人越说谁谁谁厉害,他就越佩服越敬畏的人。而流海营却是别人越说谁厉害,他就越气不过,就觉得自己能够比那些人强。流海营冷笑一声,也是辱骂道:“黑蓝向你怎么回事,腿怎么抖成这个德行了,天气有这么冷吗?”
也正因为如此,黑蓝向看到来了这么多的人,他的腿不停的哆嗦。
黑蓝向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吧,江湖中那个帮派不叫黑蓝向一声黑哥?在江湖中,陈信的军队也是有传闻的,出了名的刚正不阿,黑蓝向一直听大家说着陈信的士兵有多厉害,久而久之他内心中变得十分畏惧陈信的军队。最主要的是他只是一个镇卫,他可不是屠奇胜那种嗜战的人,他觉得守卫不应该上战场,维护治安守卫城池已经是竭尽所能了,为何还让这些可怜的人上阵杀敌呢?
“啊,我这都尿裤子,这怎么去啊,我现在感觉湿哒哒的,真的很难受啊。”眼下也快到了夏季,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,尿了裤子的黑蓝向觉得十分的难受。
“不管!”流海营看了眼黑蓝向那下半身从腰下到脚部的水渍,也是说道:“这有什么妨碍的,又不妨碍你走路,该怎么谈就怎么谈吧,跟着我走就是了,去跟对面谈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