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居然还没走，“厉总？”
方易面色一僵，不得不松了手，看着温妤被厉霆深拉了过去。
他此时的狼狈跟厉霆深的冷峻气势比起来……
尤其是看到温妤没有抗拒厉霆深的靠近，方易的心彻底凉了。
不管外面有多少闲话，他都可以选择不听不信，但亲眼看到温妤对厉霆深的态度，他的坚持显得更加微不足道。
厉霆深侧眸看了看温妤，确定她没事，揽着她的肩膀，走出了餐厅。
夜风迎面吹来，温妤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。
她正要说什么，厉霆深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。
“我送你一段。”
温妤回身一看，汪晴还没走，还在外面等着方易。
她点了点头，坐进了厉霆深的车。
他们从酒店出来，一直到上车的画面，都被汪晴用手机拍下来了。
车子一路朝公寓的方向开着。
温妤看着窗外霓虹夜景，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。
她没想到方易会突然跟她表白。
虽说她一直很感激方易对她的帮忙，但真要考虑感情方面的事，温妤只会拒绝。
耳边，忽然传来厉霆深沉郁的声音，“为什么不接受他？”
温妤愣了两秒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，“宁小姐也很好，厉总又为什么拖了七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