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随意,赶紧去浴室放水,然后准备退烧的注射液。”
江小爷从书房闪身出来,看到客厅里的情况后,也吓了一大跳,连忙钻进了浴室。
江酒给时宛泡了澡,又给她挂上了吊瓶。
没一会儿,时宛就悠悠转醒了。
江酒坐在床上,冷眼看着她,讥笑道:“说吧,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,居然让你说出了‘我想死’三个字。”
时宛抿了抿唇,微微别过了脸,错开了她幽冷的目光,哑声道:“之前烧糊涂了,说的话做不得数,抱歉,让你生气了。”
江酒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,轻叹道:“宛宛,曾经那么艰难的时刻你都挺过来了,我认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垮你,爱也好,恨也罢,终究是过去式了,你在这儿悲春伤秋,使劲儿折腾自己,有意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