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,她现在可指望肚子里那块肉成为陆家的主母呢,怎么可能会自毁长城?”
陆夜白微微眯眼,双眸中迸射出了一抹危险之色,轻飘飘地道:“那就是有人给她下了堕胎药,直白一点讲,她挡了别人的路,被对方给恨上了。”
江酒陷入了沉默之中,过了良久才试着开口问:“会不会是陆氏旁系的手笔?如今你们嫡系一脉子嗣越来越多,有一家独大之势,
他们除去江柔腹中的孩子就相当于是在削弱嫡系的实力,有利于他们分权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陆夜白凝声道,“也有可能是她肚子里那野种的亲爹下的手,估计是看苗头不对,所以永除后患,毕竟让我知道他是谁,他这辈子也别想有什么安生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