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让江酒想起了自己的身世。
她不是江家的女儿,但江城却误认为她是,那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看来她是该好好查一查当年之事了。
难道母亲的死与她的身世之谜有关?
“不错,你猜对了,他们确实是陆夜白的种,秦衍,我花了六年时间接纳你,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生命里有些人一旦定了型,哪怕穷极一生也无法改变了,你就是这样一个存在。”
秦衍的俊脸上染起一抹苦笑,撕声问:“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定义,朋友么?”
江酒摇了摇头,悠悠道:“比友情多一点,比爱情少一点,世人称之为‘知己’。”
秦衍缓缓蠕动嘴角,可最后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