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,但愿不是一朵烂桃花,否则陆夜白一定会削了我的。”
白泽一听这个,顿时就乐了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据说殷少主曾请了著名画师为你画了一副丹青,一直珍藏在他的私人住宅里,喂,陆夜白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吧?”江酒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是敢多嘴,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喝。”
白泽笑得肆意。
没想到女魔头也有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时候。
“喂,你说殷允他是因为爱你才收藏你的画像,还是因为你得罪了他,他恨你入骨才收藏你的画像啊。”
江酒想了想,试着道:“应该是恨吧,他眼角那道伤,就是我弄的。”
“卧槽。”
白泽原地跳脚,“他该不会殃及池鱼吧,我作为你的徒弟,他要是玩不过你,不会把怒火都撒在我身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