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一样陌生,确实令人唏嘘。
可她已经过了需要父爱母爱的年纪啊。
“妈,我对他们没有大恨,只是一次次的针对,让我心凉了而已,况且我现在也不是很需要父母,所以等未来再说吧。”
…
帝都。
傅家庄园。
卧室内。
傅先生正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,哪怕放松下来,他的眉头仍旧皱得紧紧的。
重任压在他身上,即使休了假,仍旧时刻惦记着,这也是他为何病情无法好转的原因。
“老傅,我跟你说的,你都听到了没?不是我要刻意针对江酒,而是傅戎一头扎进去了,我们如果再给她好脸色,只会让儿子越陷越深。”
傅先生伸手揉了揉眉心,缓缓睁开了双眼,目光扫向坐在床边的傅夫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