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,至于解药,不可能的,如果能研究出解药,咱们还需要这么肉疼么?”
江酒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。
“赶紧休息,休息好了就给我去研究以毒攻毒的毒素,我要那种最稳妥把握最大的毒药。”
说完,她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殷允见状,连忙伸手去拉她,“喂,你别走啊,你还没告诉我准备用什么法子化解那三分之二的药性呢。”
江酒摆了摆手,边走边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现在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
她还得去翻看一下师父留下来的典籍,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。
如果真的证实这个法子可行,她立马执行。
回到实验室,见陆夜白已经醒了,正靠坐在椅背上,见她进来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,片刻不离。
她直接将他当空气,一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经过他身边时,胳膊被拽住,她被迫停下了脚步。
“江酒,我错了。”
虚软无力的嗓音,似乎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,差点没惊掉江酒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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