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虚弱得很,反复试了几遍之后,还是无力放弃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身后传来沈玄的声音。
陆夜白将江酒交给了她。
沈玄蹙眉问:“你们这又是怎么了?无缘无故将她敲晕做什么?”
陆夜白颔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沈玄听罢,温怒。
“试药?这丫头也真是,我就没见过像她这么能闹腾的,陆夜白,你给我好好活着,不然老子将你挫骨扬灰。”
“……”
默了片刻后,陆夜白悠悠道:“我若活了,一切重头开始,倘若我真的不幸死了,劳烦大舅兄让她永远的沉睡下去吧,
就别让她再睁眼了,我不想她面对那样的痛苦,还有陆家,日后拜托你多加照拂了,西弦是个可塑之才,稍微点拨一下,他应该就能挑起陆家的大梁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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