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“我还以为她只咬了舌,没想到还中了镖,刚才不应该拦着你的,那女人该死。”
小哥伸手就去推车门,“她还没走,我去毙了她。”
江酒瞪了他一眼,“越是这样,你越应该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慎刑堂的刑具,死太过便宜他了。”
说完,她重新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。
小哥蹙眉看着她,伸手一指陆婷婷小腿上的飞镖,“不把它拔出来么?”
“插在动脉上,这一拔出来,血管绝对破裂,车上没有针线缝合,无疑是在杀她,赶紧回基地吧,得动手术取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这时,陆婷婷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了。
看到江酒的那一刻,她的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掉了。
“嫂,嫂子……”
江酒握住她的手,淡声道:“舌头疼就别开口了,等伤养好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