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安排的,我若不过去,怎么阻止她攀附陆家这高枝。”
“是。”
…
翌日。
傅家。
医务室内。
容情与傅先生解了迷香,江酒启动造梦术,解了他的梦境。
大梦初醒,恍如隔世。
傅先生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,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“您还有哪儿不舒服么?如果有,一定要提出来,
不然等我们离开后,可就没人给您解这疑难杂症了。”
傅先生淡淡一笑,叹道:“年轻有为,年轻有为啊,
我一直觉得我儿子优秀,且以他为傲,如今见了你的手段,
才知自己是坐井观天了,只可惜,我那痴儿没有福气,娶不到你为妻。”
江酒挑眉道:“我跟傅戎是知己,可能上辈子少修了那么一点缘分吧,
不过下一世,下下一世,总有一世能修成正果的,何必庸人自扰呢?”
“也罢,是我一叶障目了,还要你这么个丫头片子来点拨,
我现在神清气爽,脑子也前所未有的轻松,以后我也会时刻保持这样的心态,不自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