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太过要强不好,就像你师父,她太强,过得也苦。”
海瑾在他怀里眨着眼,逼退了眼眶里的水雾。
似想到了什么,她猛地推开他,眯眼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?你是不是一直派人跟踪我?”
沈玄抚了扶额。
如果他说是,这丫头会不会又炸毛?
跟江酒相处一段时间,他深知女人动怒有多可怕。
“你师父告诉我的,可能是在你身边安插了什么人暗中保护你。”
沈先生有点汗颜,没想到有一日他说谎话也能这么溜。
不过他没办法啊。
什么样的师父,教什么样的徒弟。
这师父的脾气差到爆,徒弟又能好到哪儿去?
所以就眼下这情况,以他跟江酒混迹多日以及陆夜白被惨虐的经验来看,甩锅比较好。
海瑾歪着头,一脸狐疑地看着他。
真是师父让他来救她的?
可她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在躲闪?
沈先生轻咳了两声,拉着她的手腕朝外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