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事待会别独自一人开溜,等我出来后,我就把车开到深山里去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”
江酒爱极了他这副痞帅的模样,踮起脚尖吻了吻他,“那你快去快回,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陆夜白垂头看着她,目光深邃,隐隐透着幽暗的光。
“我突然不想进去了,咱们先去小树林吧。”
“昏君。”江酒在他胸口砸了一拳,嗔道:“正事要紧,别被女人迷了心窍。”
陆先生无奈一叹,“真恨不得天天跟你绑在一块儿,抵死纠缠,奈何破事太多,老天爷存心不让我当昏君。”
“行了,少贫了,赶紧去办事。”
“.…..”
目送陆夜白走进老宅后,江酒没回车内,而是闪身去了东侧的围墙,一个翻身坐上了墙头。
这些日子跟他做的多了,阴阳调和,她的身体似乎好多了,亏空的元气也慢慢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