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我不是让你看着地牢么?”
奥尔没理她,径直走到容家主面前,恭恭敬敬地道:“家主,容武跟罗特那小子已经关进主屋的密室了。”
容情眼里划过一抹惊诧之色。
她不傻,如何能看不出眼下的局势。
很明显,奥尔是叛变了,投靠了她父亲。
可有这个必要么?
无论为他们父女中的哪个效力不都一样?
“奥尔,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不等奥尔开口,坐在沙发上的容家主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踱步走到容情面前,然后猛地抬起胳膊,狠狠甩了她一巴掌。
也不知道他这一耳光用的力有多大,容情竟被他生生的甩趴在了地上。
“逆女,我这些年来力排众议,只为扶持你上位,可谓是对你寄予了厚望,
你倒好,这滔天的权势说让就让,你以为你是谁,能做得了老子的主?”
容情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抖着声音问:“所,所以你刚才的顺应是假的?你让奥尔把容武送过来是想与大伯一决生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