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白是又心疼又生气,眉宇间弥漫着危险到极致的神色。
“这么不让人省心,还是搁在家里做温室花朵吧,以后不准你再参与任何有危险性的任务了。”
江酒疼得冷汗直冒,是真的没力气跟斗嘴了,懒懒地靠在他怀里,因为失血过多,双腿都忍不住在打摆子。
气归气,但见她这样一副病态模样,所有的怒火又瞬间消散了。
他打横将她抱起来,在一众杀手的掩护下朝城堡深处逼近。
容大爷跟容家主深刻意识到了来者不善,本着大敌当前一致对外的选择,两人临时止了干戈,将刀口齐齐对准了侵略者。
他们兄弟两斗得死去活来,最后容家还是在自己人手里。
可若是外力插足,整个容氏恐怕都得覆灭。
他们斗了那么多年,无非是为了家主之位。
如果容氏真的易主,你们还斗什么争什么?
陆夜白见容氏两兄弟难得默契握手言和,将枪口对准了他,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那就一起来吧,省得他一个一个的去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