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。”
殷允紧紧箍着她,不断地呢喃,“我不在意的,乖,我真的不会在意,更不会嫌弃,
你别折磨自己,求求你别这么折腾自己,你这样,我真的很心疼很心疼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被殷允砸了两拳的陆夜白渐渐恢复了神志,他有些颓废地靠在花坛边,冷硬的眸子晕开了森寒的光。
看着自己身上的凌乱,再看殷允怀里的女人如此狼狈,脑海里渐渐升腾起不好的预感。
他跟她……
不,不可能。
他身上没有半点异样。
一个男人,如果真的碰了一个女人,某些地方是有感觉的。
可他没有。
但就是这样拙劣的伎俩,让他百口莫辩。
他总不能提出给他们做个全身检查,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留下彼此的痕迹吧。
没做就是没做,清者自清,他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证明自己,这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转眸间,他的视线落在静立于暗处的江酒身上,瞳孔狠狠收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