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着,以后与他见面坦然面对就是,
什么抱歉,对不起,怜悯,心疼之类的话语跟情绪就别有了,否则你就是在逼他去死,明白?”
江酒连忙点头。
出凉亭的时候她还不明白,可如今她明白了。
要不是陆夜白及时提点,她险些酿成大错。
经过几个月的调养,秦衍的心其实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了。
她是犯了傻,差点做出拨动他心弦的事儿。
“我明白了,陆夜白,谢谢你。”
陆夜白重新抱起她,笑着道:“舅母说午餐准备好了,咱们蹭了饭再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傍晚。
萧家别墅。
萧母费了好大劲将儿子请了回来。
客厅门口,萧恩走上台阶,看着门前站着的母亲见他回来不禁松了口气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
自从傅先生昏迷醒来,重掌大权后,傅璇在萧家就越发放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