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可蹲得太久,双腿几乎已经麻木,刚有动作,又立马瘫坐了回去。
林倾伸手圈住了她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撕声道:“你不是一个人,时氏出事后,你的亲友都在帮你,
时宛,想要一家公司在商场屹立不倒,就必须经历一些挫折与磨难,
别人陷害你也好,你自己决策失误也罢,这都不是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如何绝处逢生。”
时宛闭了闭眼,眼角滑下两行眼泪。
是她经验不足,是她识人不清,所以才惨遭背叛,最后害了整个时氏。
“我知道,这次是我决策失误,信了不该信的人,最后被人钻了空子来陷害我,翻了车撞得头破血流也是我活该。”
林倾拧眉看着她,问:“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?”
时宛胡乱抹了把眼泪,通过一番缓和,她的腿已经恢复了知觉。
在林倾的搀扶下站起身后,她一字一顿道:“负责品检的人被人买通了,时氏出厂的真货全都掉了包,流向市场的都是纺织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