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追。
许是动作太大,所以他的伤口撕裂了,鲜血渗透白色衬衣,晕开了一大片。
走着走着,他有些体力不支,连带着脚步也渐渐慢了下去。
苏娆连忙冲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磨牙道:“她那般冷情冷血,对你毫无信任,你为何还要贴上去受她冷眼?”
这个男人,曾经是多么的骄傲,他如何能为了一个无情的女人将自己放得这么低?
那可是他的尊严啊,他向来都十分珍视,如今竟为了一个女人通通都舍了。
想到这儿,她心里一发狠,对着江酒的背影吼道:“不错,我昨晚跟陆先生发生了关系,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了,
江酒,你今日潇潇洒洒的离开,希望日后你也能这般坦荡,别再像个怨妇一样纠缠不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