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那就是你与苏娆真的有什么妙不可言的过往。”
陆夜白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,半是无奈半是宠溺道:“别胡思乱想,跟男女之情无关,
酒酒,你在国际上混了数年,有没有什么讨厌的人,或者什么恨之入骨的人?”
江酒歪着脑袋想了一下,然后阴恻恻地道:“有,国际警方上一任指挥官灭狼,我在他手里栽了很多次跟头,没讨到什么好处,
要不是他突然卸任,特意隐去了踪迹,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要将他抠出来狠狠折磨一顿。”
嗯,听她这语气,真真是恨透了那个灭狼。
陆先生咽了口口水,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。
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个巨坑,一旦往下跳了,非得完球不可。
“那个,媳妇儿啊,苏娆是国际警方的人,当初我跟她走得近,你难道就没怀疑过我也是国际警方的人么?”
江酒脸上的表情一僵,大脑有三秒的停顿。
待反应过来后,她豁地仰头,眯眼看着头顶那张刚毅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