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狠狠的掐了脸蛋,还被掐哭了。这些事情方霄当然不记得,他唯一能回忆起的童年就是自己被欺负,哭,然后后被抢吃的,被抢玩具,被当马骑,被怂恿做坏事,被栽赃陷害,然后再哭要说杨月有心理上的障碍,方霄一点都不信,在方霄眼中,杨月活泼、开朗、腹黑、而且“话多”。
心急障碍?心里最先出现问题的肯定是我!
童年阴影?见鬼去吧!
方霄边走边嘀咕着,这时兜里的手机震了几下,方霄掏出手机一看,就看见杨月瞬间发来的五条信息。
[快点!快点!快点!]
[慢死了!慢死了!慢死了!]
[再晚赶不上电视剧了!]
[十秒钟不出现就请我吃蛋糕!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!]
[真大方啊!那就先去蛋糕店!谢谢招待!]
招待你妹啊!你不是要着急赶回家看电视剧的吗!
方霄只好加快脚步往学校停放自行车的地方走去,天知道再晚一会儿那个家伙还会提出什么样的请求。
这是现在两个人交谈的主要方式,当两个人还小,不识字的时候,只是方霄在一个劲的说话,杨月只是用点头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态度,或者是用行动,主要是抢,来表达自己对方霄的某样东西的喜爱。等到两个人开始识字的时候,杨月就开始显露了“话多”的迹象,她随身都会带着笔记本和笔,两人交谈,方霄用说的,杨月用写的,如果两人呆在一起一天的时候,笔记本和笔都不够用的手机普及之后,方霄觉得两个人交谈更加方便了些,并且杨月话唠本质尽显
方霄急急忙忙赶到自行车区,就望见杨月已经坐在了自己自行车的后面的,正处在即将落下的夕阳正下方,远远地向自己招着手。
夕阳,殷红似血。
深秋的下午,太阳正在从西边缓缓落下,黑夜渐渐笼罩了东方的天空,而西边的天空布满了被夕阳浸染的红霞,红的妖艳,或者说,红的像血
这是第一中学周五下午最后的一节,老师还是站在讲台上奋笔疾书,而坐在教室靠后的方霄被课上讲的内容的窗外的红霞搞得昏昏沉沉,不自觉的,开始打起了瞌睡。
老师板书接近尾声,眼看就要转过身时,一只笔从后面悄悄探向了方霄的后背,方霄一觉得后背被一顶,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立马先坐直了身子,然后睁眼看书。
“好,各位同学!现在来看黑板,我刚才正讲到的”
尽管整个教室里回荡着老师高亢嘹亮的声音,可方霄还是一句也没听进去,毕竟是周五下午,整个世界都是躁动不安的,从周围同学的气氛中完全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,抖腿的抖腿,看表的看表,方霄觉得,整间教室唯一能听进去课的也就身后那家伙的。
“叮叮叮”
下课的圣乐奏响,就连平时爱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