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坟睡了一晚上,这醒来后发现,那老坟的下面有个洞口,这时他就已经震怒,几乎没考虑后果,寻来了一些干草以及庙内的香油,将这个洞一把火给烧了。”
洛天吸了一口冷气,心道这宋焘也太刚正了吧,这手段不是绝人家后路吗,总是那个东西魅惑他不对在先,但是也不至于将人家一把火给烧了吧。
老丈此时叹了口气,然后道:“坏就坏在这里了,他回家当天晚上就出现了众狐拜月的事情,那一堆狐狸围在他们家院子里唱歌作揖,可把家里人给吓坏了。”
“宋焘起先也是暴力将这些狐狸给驱赶出去,可知谁曾想,这后半夜,一个身穿白色孝服的狐狸就这样出现在了他房子的窗户上,然后两个滴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已经睡下的宋焘看。
“这件事一直持续了三天,起初宋焘还不知道,以为这些仙家也就是装腔作势,被自己的正气一吓,再也不敢来了,可是直到第四天......”
说着,老者用烟杆敲了敲木车框,将烟锅里的烟灰清掉,然后道:“这第四天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,他的妹妹突然精神失常,披着一身孝服,躲在屋里哭哭啼啼,也不说话,他的父母只感觉晦气,这家里父母健在,这女儿整天披麻戴孝,搁谁身上,这也受不了不是。”
“他妹妹会不会...”徐阳没有说下去,而是将手来回交叉比划了一下。
老丈看了一眼,然后道: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他父母也没法找别人来看看,这要是传出去,这闺女以后还怎么嫁人,于是就将她锁在了家里,可是更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了,他们家时常丢失鸡鸭鹅一类家禽,而在闺女的房间总能看到一些血渍和零散的鸡毛。”说着看了一眼徐阳道:“你的意思怕是要说被上身了是吧。”
徐阳点了点头。
“要是这样也就不麻烦喽,他们家从那以后,家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桌做好的饭菜,那衣服放了两天,就会被洗好放在床上,起初他们还以为是宋焘做的,毕竟他们下地干农活与宋焘的时间错开的,直到有一天,他们看到了一只狐狸,而这个狐狸正在厨房乒乒砰砰的淘米做饭呢,他们这才反应过来。”老丈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伤感。
徐阳此时也有些明白了什么,那心跳几乎跑到了嗓子眼,难以压制。
老丈将烟袋收好,然后叹了一口气,“这宋焘的父亲见到自己每天吃的饭菜,竟然是这个长毛畜生做的,便气不打一处来,抄起手上的锄头就将那个用毛茸茸爪子洗米的狐狸给拍死了。”
说着,老丈无奈的道:“这第二天,他的父亲就被发现吊死在自家的灶房里,致死,怀里还抱着那个只有半边脑袋的死狐狸。”
徐阳震惊的看着老丈,然后一时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