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我一根头发,他们全都得死!”
李阳在门外听到,一脸的无奈,满心的苦涩。
尼玛,这女人胆子比男子还要大,真是够难对付的。
打又舍不得打,杀又杀不得,这可如何是好?
第二天血光府突然死了三十多人,六大派则死的更多,将近一百之数,重伤无药医治,饭又吃不饱,哪里还能挺的住?
“我不吃了,把食物留给重伤的兄弟们吧。”
“我也不吃了。”
“兄弟们,你们一定要坚持住!”
血光府的几大旗主纷纷把碗放在了重伤号的面前,一众兄弟眼睛红红的,场面既悲凉又令人有些感动。
李阳也把碗放在了一位折了左臂的兄弟面前,随着便是快步去了耶律双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