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的回道。
“不敢?这世上的事情还有你不敢做的吗,丹药室的丹药你可都敢偷……死李阳,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怎么着吧?”柳冰烟话到最后,脸漏鄙夷。
“那倒没有,小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只是我一个奴仆身子污浊,实在不敢脏了大人的床。”李阳连忙解释,谨慎应对。
“行,我也不勉强你了,你就坐着吧。”柳冰烟淡淡的道。
李阳没有办法,只能坐在了床边,只觉床铺很软,真的非常软的那种,坐姿标准,腰杆笔直,这样的坐姿昭然若揭的其实也是他那拘谨而又忐忑的心境。
拘谨是因为他在柳冰烟的卧室里,孤男寡女,忐忑则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,柳冰烟打的是什么坏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