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佩思特家族有什么关系?那什么家族很厉害?”
“她嫁给史密斯之前……”
旁边的布鲁姆却接连咳嗽,鲍威尔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赶紧闭嘴。
“既然没别的什么事的话,王先生我们就先离开了,史密斯夫人那边一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,过几天总部应该会派来新的亚太区理事长,到时候我们再聊吧。”
两个外国人说着也跑得飞快。
“你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?”布鲁姆嘟嘟嚷嚷着。
鲍威尔叹口气,“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陈先生是个大人物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呢?再大的人物,死了还有用吗?”
“也是。”
“鲍威尔,咱们只是小角色,得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别看这两人平时什么事情都是鲍威尔话多,但真拿主意的人却是布鲁姆。
陈光一个人跑出央视大楼,外面竟下起雨来,好像是给那个身死异乡的胖女人哀悼。
但他心里也说不上多么感伤,毕竟玛丽安娜*史密斯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讨喜,但不可否认他的心情的确受到了些影响,以至于他都忘了那个要给自己生孩子的高挑狂热女粉。
青山博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。
哪怕他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责任,但正是他将史密斯夫人病情激发,并且将她推倒在地。
其实,那也是个可怜的家伙。
他像乌龟一样活了一辈子,终于在“梦里”勇敢了一次,却落得这个下场。
也许,从他当初一开始选择接受史密斯夫人的“赞助”时,就注定了这结局吧。
这都是命呐。
以前陈光不怎么信命的,不过在亲眼见识过杯中界里的命运之钟后,他不信也得信了。
幸好我自己就有命运之钟,实在遇到绕不开的死结,大不了我又去敲钟好了。
后遗症是很可怕,但总有一次自我选择的机会呗。
不过话说回来,那个史密斯夫人那么有钱,她就这么死在华夏,影响不会小吧?
算了,我考虑这些做什么,反正又和我没一毛钱关系。
“陈先生,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呢?”被邓大胡子派过来的杨希很是忧心忡忡的看着陈光,理论知识上他已经完全被折服,所以今天他本打算带陈光真个演绎几个角色。
两人此时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,外面的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,咖啡馆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,灯光很明亮,人群倒是稀稀拉拉。
在两人旁边的桌子上坐了几个壮实的外国人,低声交谈着。
“得了,杨哥,我知道你好意,不过你这些角色都太基础了,我实在提不起劲。”
“陈先生你可不能因为理论知